“你这个人——”李复无奈一笑：“好歹也问问，万一要等个三年五载呢。”
“三年五载就三年五载呗。”孙虎笑了笑：“既然该来，那就不后悔。不后悔的事，管它什么后果？”
“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，夫子说的.......”
孙虎冥思苦想。
“反正就是这意思，把该做的事儿做了，剩下的，管不了这么多了。”
“而且，这次来的及时，不是还把阿史那结社率给擒了嘛。”
.......
含风殿中，长孙皇后带着女官离开，李世民坐在御案后头。
手中的奏章也看不进去了。
虽然皇后说了那么多，字字句句都在让自己宽心。
可是这一场变故，两个儿子带着王府两卫来救驾，结果却把来救驾的校尉的职务给撸了。
心里还是有点憋屈。
想想当初带兵打仗的时候。
哪怕是自己受委屈，也不会让手底下的将士们受委屈。
如今做了皇帝，反倒是让他们受委屈，自己这边也委屈。
这叫什么事。
李世民将手上的奏章往桌案上一摔，叹息一声。
殿内寂静无声，王德垂手立在角落里，眼观鼻鼻观心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李世民靠在靠背上，闭着眼睛，却没有半分睡意。
“王德。”李世民忽然开口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说，”李世民睁开眼睛，目光落在殿顶的横梁上：“朕这个皇帝，做的是不是不够好啊？”
王德吓得一哆嗦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何出此言？陛下圣明烛照，天下归心，贞观之治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李世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，“朕没让你说这些场面话。”
李世民垂眸，思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