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便走到一旁,寻了块干净的青石坐下等候。
上官瑶虽仍有些不忿,但见陈二柱确实不在意。
便也将那口气压了下去。
而远处那三人,神情却愈发忐忑起来。
拓拔瑞不停地搓着手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嘀咕什么。
萧惊鸿面沉如水,眉头紧锁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。
苏雪银则垂着眼帘,偶尔偷偷朝陈二柱的方向瞥上一眼。
又飞快地收回去,像是在做贼。
犹豫了好一阵,三人终于还是硬着头皮。
一步一步地朝陈二柱走了过来。
拓拔瑞走在最前面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萧惊鸿与苏雪银落后半步。
虽不至于像他那般失态,却也面色难看至极。
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
拓拔瑞一到近前,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。
他眼眶通红,嘴唇哆嗦了几下,竟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来。
声音哽咽而颤抖:“主人,饶命啊!”
“拓拔家族所做的一切,都与我无关!”
“我当时苦劝了他们三天三夜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”
“可他们就是不听,非要说请了筑基真人便万无一失。”
“非要动手。”
“我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才只好自己逃走的啊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涕泪齐下:“主人,我可以对天发誓。”
“我拓拔瑞自始至终对主人忠心耿耿,绝无不敬之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