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那些被他可以忘记的记忆，尽数想起。
那来世的他们，还是他们吗？
你骗过了本真教的他们，骗过了你自己，你甚至以亡魂之身，继续修行，突破半步合道。
而郑渊呢，仍不敢相信那般，双手颤抖着，试探着，揽住了她的纤腰。
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，我就看到出来了，你……不是活人，只是一缕亡魂罢了。”
让人鬼相合，阴阳僭越，我做不到，但如今你同你的妻子都死了，是不幸，也是幸运。”
你只是为了让自己相信，相信你还可以回到上京，回到你的妻子身旁。
直到余琛将一切点醒，他方才再也无法欺骗自己，大梦初醒！
好似梦醒，他张了张嘴，喃喃。
余琛盯着他，缓缓摇头，
三年前，他不顾一切，杀进沃焦。
哪怕沃焦山里，人鬼想通，阴阳相融，但你身为天尊，你不可能察觉不到，你的生死。
说罢，他伸手一划，撕裂虚空，对其中开口道：“姜夫人，答应你的事儿，我做到了——请出来一见吧。”
但你……骗不了我。
再也无法回到阳间，再也无法为他的妻子续命。
“想起来了吗，你啊，从来没有活下来——从你第一步迈入沃焦开始，那无穷无尽的炼狱之火便已灼烧了你的肉身，阴死之气便斩断了你的生机！郑渊，其实早在三年前，伱就已经死了。
“可别先谢。”余琛摇了摇头，道：“这生死循环，天理轮回，人死为鬼，理当转世超生，二位姻缘，怕是只有来世再续了。”
转世投胎，记忆全无，哪怕眼前陛下照料，能让他们来世之身相遇，相知相爱。
好似雷霆炸响。
你认为，你是如何活下来的？”
来世？
那一刻，郑渊愣住，抬起头来，茫然望着余琛。
俩鬼魂看向余琛，躬身跪拜下来，叩首磕头，不住感激。
余琛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，继续道：“问世间情为何物，直教人生死相许啊……”
后者摊了摊手，
“你方才看到了吧？我是什么。阳间的事儿，我管不了，但阴间的事儿，我却是能够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