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空权限？”
听到这几个字，李长青不由得一愣，声音中都透着惊讶。
杨林也不隐瞒，直接说道：“没错，安全上的事，也不能全靠你们保护，我也得想办法保护自己。”
李长青稍稍犹豫了一下：“你说吧。”
杨林毫不犹豫：“一，厂区周边低空探测数据接入。”
“二，附近移动防空力量部署坐标。”
“三，我这边设计的近程防空系统，需要测试许可。”
李长青声音一下高了：“你已经开始造防空系统了？”
“刚开始。”
“刚开始你就要测试许可？”
杨林笑笑，说道：“他们都准备派轰炸机了，我总不能只靠祈祷吧。”
李长青沉默了。
很快，那边传来急促脚步声，似乎有人在汇报。
过了几秒，他压着声音开口。
“资料发来吧，我想办法。”
虽然他不是负责这个项目的，但现如今他是专门负责和杨林沟通的联络人，任何事他都可以帮助协调。
“对了李老，还有一点。”杨林补充说道，“如果对方真来，别只是拦下来。”
李长青问道：“你想怎样？”
杨林说道：“我要知道它从哪起飞，谁给它加的油，谁签的命令。”
电话那边安静片刻。
李长青只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李长青挂断电话后，不多时，所有手续就全都办好了。
他打来电话，还是提醒杨林，希望杨林尽快进入地下避难设施！
杨林苦笑。
对面的轰炸机还没准备好呢。
离起飞还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