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辰歪了歪头，慢悠悠地嗯了一声，拖长了尾音，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，把头歪向另一边，看着尘殊，“是啊。”
锦辰的声音里带着很假的苦恼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，被尘殊握着的手指，还不安分地在尘殊掌心轻轻刮挠了两下。简直就是恃宠而骄、火上浇油的典型。
“怎么办呢，尘总？”
尘殊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锦辰在他掌心里刮挠的指尖，嗔怪地看了锦辰一眼。
锦辰被他拍了一下，不躲不闪，反而把手指往他掌心里又蹭了蹭。
尘殊收回视线，“那你们最好祈祷，他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。”
“否则，最先付出代价的，一定不会是他，而是在座各位。”
亲戚们：“？？？”
“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？”有人结结巴巴地问。
锦辰终于从尘殊肩膀上直起身，“对啊，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亲戚们：“……”
有人转过头去看珍妮弗，指望她能说点什么，但珍妮弗自己也已经说不出话了，到现在还没缓过来。
这场戏演到这里，差不多了。
锦辰忽然面无表情地抬起手，捂住心脏的位置，做得煞有介事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，嘴唇抿了抿。
“你们还不走吗？”
“我要犯病了。”
尘殊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又动了一下，没有拆穿，对站在门口的管家说，“送客。”
管家立刻上前，态度恭敬但不容拒绝地开始请这些不速之客离开。
珍妮弗站起来，神色扭曲得像被人拧过的毛巾，拽着伍莱的胳膊往外走。
伍莱被她拖着走，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，目光在尘殊身上停了一秒，又移到锦辰身上。
锦辰靠在尘殊肩膀上，垂着眼看起来懒洋洋的，人畜无害，又似有所觉的抬眸望过来。
伍莱打了个寒噤，转过头，快步走出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