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，我当初没办法杀掉你，后来自然也就更没办法了，说实话。”顿了一下，皇甫胤善猛的抬起头，直勾勾的看着他：“我也曾想过，是不是要禅位给你，但我却舍不得这皇位。”
沈安微微点头，他最清楚皇甫胤善当年得到皇位时，那份无人可以理解的为难。
包括后来，皇甫胤善做了那么多事情，沈安其实也都能理解他。
毕竟，在如此残酷的权力争斗之下，最终得以披荆斩棘的人，总不是寻常角色。
而且其心性上，也必然会出现变化。
沈安此刻给出的回答，对于皇甫胤善而言，正是他想要的。
缓了口气之后，皇甫胤善的笑容中，略带出了一丝欣慰。
随后他又说起了，自己当前的变化。
别看他做了那么多荒唐的事，可这也恰恰证明了他的能力，毕竟在大梁兵权几乎尽由沈安掌握的局势下，他还能在这种时候，组建出如此规模的军队，可想而知他对朝廷的控制，达到了什么地步。
所以在沈安眼中，皇甫胤善绝不是什么昏君！
他对百姓虽然苛刻，也引来了一些揭竿而起的麻烦，可朝廷在他的带领下，每一次都能权衡均匀，这样的局面其实远比战胜对方，更加难以操控。
所以沈安不认为，皇甫胤善是什么昏君，那么他沦落如此，唯一的解释，沈安绝的也许就是他的妒忌之心。
嫉贤妒能！猜忌他人！
也正是因为这两条，所以国家才会步入此等，难以收拾的局面！
“兄长说的一点都不错。”
沈安的这番话，倒是说在了皇甫胤善的心坎里。
似笑非笑，满脸苦涩的皇甫胤善，抬起头来仰望着苍穹，重重的叹了口气：“如果当初父皇，从一开始就把皇位交给我。”
“就让我，公开去做他的继承人，那么也就不会有，那么多麻烦，也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生灵涂炭。”
沈安没有否定它，甚至还自然而然地冲他点了点头。
因为这一切在沈安看来，正如他所说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