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张秀的这般模样，苏惊蛰一瞬间愣住了，眼眶有些湿润。
虽然仅仅只是一年未见，但于苏惊蛰而言，仿佛已经是隔了太久远的时光。
当初在桃花巷之中，若不是张秀，他苏惊蛰早就是一具阴沟里的尸体了。
那个时候他苏某人丹田破碎，靠一个启蒙学堂维持生活，张秀也不过是练气后期。
乃是修仙界绝对的底层。
多少也有些相依为命的意思了。
曾经在桃花巷之中的一幕幕，在如今苏惊蛰的眼前不断的浮现。
对比如今他所拥有的一切，竟有一种恍然隔世之感。
不过这种情绪也仅仅只是片刻就收了起来。
此时在苏惊蛰的视线之中，光是清月圣女和张秀的气质对比。
那无疑清月圣女还是要超出张秀许多。
看到苏惊蛰一直盯着张秀的模样，旁边的剑祖残魂却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无需多说什么，她便是懂了。
不过苏惊蛰还是好奇的看着她。
“剑祖大人，她们这是在争夺你的剑灵体吗？
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我虽然不懂，但看在极乐净土的面上，小子斗胆让你选择一人，应当没什么问题吧？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苏惊蛰眼中满是期待。
他此时已然是看出了，以如今剑祖残魂的这般状态，那剑灵体到底要归属于谁，其实也就是她动一动念头。
否则即便张秀真的有着好些天的先机，恐怕也都还真是搞不过清月圣女的。
因为此时从张秀身上传出的气息，也仅仅只是合体期罢了。
虽然这与她从清风山上消失之时亦是有着巨大差别，但对比起那些真正的天才，终究还是差距太大了。
清月圣女足够后来居上。
此时张秀眉宇间显露出来的那等痛苦挣扎似乎便是征兆。
“说什么选择的话，不过是谁主导罢了。”
听到苏惊蛰这话，剑祖却是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