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情形下,纵有禁制相隔,亦令一些功行稍浅的修士不由捂住双耳,只觉胸闷气短。
眼前有点点金星窜出,视物模糊不清,现出了隐约重影来!
」————」
此刻见分别接下阴无忌与吕融一击的陈珩仍端坐玉辇中,神情自若,身上气息半点不乱,仿佛无事发生一般。
不少本欲出手的修士,在迟疑片刻后也纷纷打消了念头。
「金丹的同境对决,连阴、吕这等凶人都要输他一头,这便是胥都曾经的第一金丹?」
徐倪心绪复杂:「而如今到了元神,那一记太乙神雷显然更难对付,我身上的移灾法能否将之挡下?
不,或许————」
场中忽有好一阵的沉默,四下无声。
直至目送那驾玉辇缓缓向前,最后在几个侍者的殷勤接应下,消失于天户寺深处后,才渐渐有议论声起,气氛复又活络起来。
未多时,便陆续有修士离场。
一道道遁光破空而起,如流萤四散,诸般飞宫玉阙同样冲霄直上。
见到如此一幕,在那艘不甚起眼的云舟上。
中年妇人微微颔首,旋即亦是折身向舱室走去。
「胥都的丹元三英,倒是名副其实,抛开那个陈珩不论,这阴无忌与吕融亦是不世之杰。
一个得了宙光神水的传承,另一个身具白水中的法脉————八派六宗在此纪的弟子可谓英华荟萃了。」
中年妇人对左右感慨笑道:「而阳都之议已成了大半。
族中的那几个小辈将来若是入甘露讲院,怕有劲敌了!」
翌日。
正虚天,兜术境。
随一道金光遥遥落下,在天罡应化府之外,亦现出了一个年轻道人的身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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