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幼时以来,他便敬长孙训如若神明。
即便是成了和阳道的真传,但在这一处上,亦从未变过!
非独他一人,长孙家年轻一辈修士,亦莫不如是。
而长孙适更是清楚他那位族兄身上究竟藏有何等底牌。
在他看来,陈珩或是长孙训难得的敌手,但在一番龙争虎斗过后————
那最终胜者,必还是长孙训!
「学艺不精,令单师兄见笑了。」
长孙适收回心思,对单仲礼歉然开口。
「此子同长孙训相比,差得倒不是一星半点。
不过欲炼教中那门神通,他长孙家的那口黄龙潭」倒是个不小助益,长孙训眼下不好去结交,那就先从长孙适这儿找找门路罢。」
单仲礼虽是如此作想,面上倒不显露分毫,只连连摆手,意态蔼然可亲。
而就在这两人各怀心思之际。
外间的演法请教仍在继续,并未因此而停下。
玉辇中陈珩轻轻弹指,一枚青玉葫芦顿时如遭雷击,噼啪一声,被震得倒飞而回。
那葫芦主人是一个花白胡须的老翁。
他见自己那「器中藏术」的招数还未使出,便被陈珩弹指打断,在微微一怔后,也只能苦笑著摇一摇头,举袖将葫芦召回掌中。
而稍后。
陈珩见那贝宫中长孙适与单仲节的身形一闪而过。
他双目微微一眯,心下也是有一番计较————
方才长孙适施展的那火云之法名为「罗赤班符障」。
此术一经催开,便可以定住敌手的气血,算是和阳道中一类声名不小的仙家神通。
这看似是寻常的切磋交手,不足为奇。
不过因神魂强大缘故,陈珩还是敏锐觉察出了,长孙适出手时的那缕隐晦杀意。
「长孙适,此人与那个大酉仙宫道子长孙训正是同族。
再加之前番在青原中,那个洞浮潘度似与同长孙训交情莫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