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先生神情凝重,又在迷雾之中,无头苍蝇般走了许久。
可这迷雾,根本不是他能破去的。
待绿火将熄,龟甲卜术即将消散,巫先生仍旧一无所获,只能皱着眉头,离开了这片因果的迷雾。
回到现实世界后。
火盆中,妖火已灭,龟甲上满是裂痕。
巫先生怔怔失神,不知过了多久,他道:“进来。”
苍狼宗掌门走了进来,问道:“巫先生,如何?”
巫先生摇了摇头,“一片迷雾,窥不出因果,不知死因,也难查凶手。”
苍狼宗掌门皱眉,显然没想到,竟然连手段不凡的巫先生,也卜算不出这“凶手”的身份。
“那这件事……”苍狼宗掌门道。
巫先生淡然道:“无妨,因果之术,本就晦涩复杂,一次卜算,算不出什么也很正常。”
“容我翻阅族中古籍,寻一个窥迷破雾的卜算之法,一切真相,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苍狼宗掌门拱手道:“如此,有劳巫先生了。”
巫先生点头,道:“我倦了。”
苍狼宗掌门识趣地起身,“段某,不打扰先生休息了。”说完,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。
巫先生闭目养神,休憩片刻,待神识稍稍恢复,便自狼皮储物袋中,取出几卷磨损得发黄的古老皮纸,聚精会神地翻阅起来……
他要找个办法,破开那片迷雾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客房之内。
墨画也神情古怪。
“刚刚是不是……有人在算我?”
“谁?”
这还是他迄今为止,第一次有十分明显的,有被别人“算计因果”的感觉。
之前,他肯定也被别人算过。
这一点,墨画心知肚明。
他是庄先生的亲传弟子,身份特殊,又在乾学州界,前前后后那么多事件中,搞出那么大的风波,背地里肯定有一堆人,在推衍他的因果。
但墨画此前,并没有太明显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