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侍郎常佐,身子一顿,侯爷的话,并非没有道理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只要徐长文改了口,以太上皇的现在性子,最多是训斥,定然不会要其性命,但若是死扛着不认罪,后果难料,
争执半天,也不见有结果,众人的目光,又集中在了武皇身上,殿内,复又平静下来。
此时的武皇,已经站起身,铺上一个上好的宣纸,在最上面,写下“明月”二字,想了想,又在底下写上“清风”二字,遂放下御笔,重新坐下,待宣纸笔墨干泽,拿起来,说道;
“明日,刑部大堂,还是你们几位主审,但有司礼监陈辉主审,另外,朕写了四个字,一个是太上皇传过来的‘明月’二字,另一个,乃是朕添上的,尔等回去好好琢磨,此番审讯,必要明言。”
“是,陛下,臣等知晓。”
众人疑惑间,顺从答应,戴权小心翼翼从御案上,拿过宣纸,瞄了一眼,顿感奇怪,何为明月清风,也就是刚刚他递上的字条,这四个字,与案子有关,脑中一片凌乱,可脚下步子也不慢,快走几步,到了众人身前,递给在前头的洛云侯,
“侯爷,给。”
伸手往前一伸,张瑾瑜下意识接过,身边几人立刻围了过来,看到是明月清风四个字,都在皱眉沉思,尤其是张瑾瑜瞧得不明所以,这四个字是不是顺序写错了,“明月清风,”会不会应该是“清风明月”,道家的真言,不对,应该是道童,一般一个道观,有一位老道士,身边跟着两个童子,起的道名就是清风明月,成了一对,就像佛家下面童子一样,有善财童子等等。
但就是这些,又没给什么提示,内里什么意思,怎么猜,抬头看向眼前几位,突然,在顾阁老和大公子眼里,透着若有所思的意思,心中一震,难道猜出来了,这么厉害。
刚想问询,只见顾阁老领头,一同惨参拜;
“陛下早些休息,臣等告退,”
“去吧。”
就在张瑾瑜懵惑的时候,被几人“裹挟”着出了御书房,接着朝养心殿正门而去。
屋里,
人一走,武皇顿感心神疲惫,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问道;
“戴权,你说刚才洛云侯所言,可有几分道理在里面?”
“这,”
戴权苦笑一声,摇摇头,回道;
“陛下,洛云侯想法是好,但是不太现实,明日司礼监会如何审问,暂且不知,太上皇那边的态度,也不知晓,此间审问徐长文,朝廷也没商议出结果,侯爷的话,不可实现,若是,若是最后徐长文无罪,或许此人,此人”
支支吾吾半天,戴权终归没有敢开口,
“哼,你个老货,有何不敢说的,或许那个徐长文,名传千古,既有能力,又清廉或者说清贫了,一个不贪,不怕,不结党营私的官,历代难寻啊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