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永文也是厉声呵斥,把话题转道宋大人身上,但此番宋振,竟然闭口不言,脸色复杂,竟然开始推让;
“既然是司礼监决议,那就让司礼监来定,本官负责记录。”
“司礼监的决议,怎可更改,”
马公公还想再狡辩,却不知张瑾瑜,已经走到前面,问道;
“司礼监决议,可是和我等商议,亦或者说,是司礼监文书定下的,还是司礼监里面,陈公公个人的意思,还是皇上的旨意?”
要问,就问的清楚,怎可糊弄。
随堂太监马飞,脸色一白,洛云侯的威名他岂会不知,
“这个属下不敢妄议,”
“既然你做不了主,陈公公想来也没旨意,那就不是皇上的意思,解开。”
张瑾瑜微眯着眼睛,扫视眼前这位马公公,原来阉人是这般难缠,
可马飞有些茫然,眼神落在陈公公身上,似有问询,陈辉此刻也不能不问,
“洛云侯,此乃司礼监决议,不知侯爷是何意思,”
“该怎么审问,就怎么审问,大武律令在此,陈公公竟然想另立律法,难不成朝廷都要听司礼监的,或者陈公公你的了,”
阴阳怪气谁不会,莫说这些,就是更难听的话,他也敢说,果然,此话一出口,在场的众人,面色一变,大公子李潮生立刻插言,
“侯爷,莫要失了礼数,此番审问徐主事,在大明律法中也没有任何条例比照,既然是在场的皆为主审,所以,徐主事如何审问,那我等商议即可,未定罪的官员,理应去掉枷锁。”
好似是一锥定音,陈辉和马飞来两位司礼监太监,无奈让步,就给眼前殿校尉使了眼色,让其开锁。
正当校尉拿出钥匙的时候,张瑾瑜忽然拦住,把目光看向马飞,吩咐道;
“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在此吆五喝六的,既不是主审,又不是副审,押送人的时候,你可看过大武律法,你亲自去解开枷锁。”
冷着脸看着眼前的太监,一身淡淡尿骚味,混着浓郁的熏香,让人有些作呕,身后宁边等亲兵,早已经手握刀柄,眼神凌厉看了过来,吓得众人神情凝重,只有陈辉陈公公,往前站了一步,
“侯爷好大的威风,此乃刑部大堂主审之地,乃是皇上和太上皇钦点,难不成侯爷有异心?”
“异心?陈公公既然想到这些,那本侯万一真的没忍住,你又当如何。”
几乎是眨眼间,伸手抽出身后亲卫的长刀,对着马飞就的手指就削了过去,刚一动,马飞身后的皇城司校尉,立刻变了颜色,挥出刀柄,往前格挡,就这么一下,
双方带来的士卒,全都抽出兵刃,就在刑部大堂门前对峙,这举动,惊呆了众人,马公公吓得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嘴呢呢喃道;
“你竟然敢对杂家动兵刃,洛云侯,你,你.”
张瑾瑜没听这个阉人絮叨,略显诧异的抬起头,能挡住他的刀,都是用刀的好手,抬眼一看,竟然是那一日押送徐长文的赵俭事的人,这一位校尉,面色沉稳,手掌宽大有力,不是易于之辈,北镇抚司的人,人才济济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