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竟然敢拦着本侯。”
威势瞬间暴起,刑部外面的亲兵,闻听此地动静,全都骑着马围了过来,并且拿出手弩,对着府门前的皇城司近卫。
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,赵俭事额头早就冒出冷汗,哆嗦着开了口;
“侯爷勿要见怪,马公公一时情急,情有可原,卑职愿为徐主事解开枷锁,如何。”
此情此景,已经不是审问的小事了,
“侯爷,暂且收手,审问事大,不可耽搁,解开枷锁即可,宫里都看着呢。”
“是,顾阁老。”
校尉赶紧走过去,把徐长文枷锁解开,动作之快,只在须臾之间。
既然解决了事,身后大公子李潮生,立刻拉住洛云侯的衣袖,
“回堂,开审。”
硬是拉着入了内堂,张瑾瑜也是借坡下驴,算是给司礼监的人一个警告,跟着带兵回了府衙,留下众多太监,脸色阴晴不定。
顾一臣望着洛云侯的背影,忽然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被风吹得支离破碎。
宋振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最终还是挥了挥手,示意校尉退下,接着,众人一同回转大殿。
等人都走了以后,
徐长文这才慢慢起身,走到大堂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漫天的铅云,风卷起他的袍角,像是一面不屈的旗帜。
“列位大人,”
他的声音平静了些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,
“今日审我徐长文容易,他日要审这天下的公道,怕是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说罢,抬脚跨进了刑部大堂,随后,那两扇朱漆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,将外面的阴云与喧嚣都关在了门外,
众人刚坐稳,
陈辉早已经迫不及待了,拿起惊堂木一拍,看向徐长文怒喝一声:
“徐长文,入殿还不跪下,你可知罪?”
厉声呵斥,却不知徐长文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慢慢抬起头,声音沙哑却坚定:
“下官不知,下官呈递贺表,句句属实,有账册为证,何来罪名?无罪为何要跪。”
“贺表?”
陈辉冷笑一声,从案几上拿起一叠纸扔了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