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和秦可卿一起回了东苑,二人缓步而行,情谊正浓,尤其是腹中显怀,多为感触,
“这些日子,辛苦娘子了,”
离京已有月余,
府上的事如何,尚且不知,但一府之事,甚为劳心。
“郎君何出此言,奴家不辛苦,”
秦可卿目光流转,脸色微红,倒是心中多有思念,正说着话,前面带路的宝珠,则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
“姑爷,您可不知道,小姐多想你,没事的时候还给你缝了袍服,另外,还给纳了一双鞋,手都磨破了,府上的事,都是小姐每天过问,那杨夫人每日里,在院子中赏舞听曲,好不自在。”
噼里啪啦说了那么多,让张瑾瑜有些好笑,秦可卿脸色一红,轻声呵斥道;
“带路就带路,动什么口。”
“本来就是吗。”
宝珠委屈的嘟囔一句,张瑾瑜算是听明白了,杨寒玉那边,还是因为他的原因,但府上的事,她不必插手,倒是可以和月舒二女商议,
“宝珠说的也对,府上的事,都是夫人管着,其他人,也都是听你的,至于那个院子,不听就是了,”
张瑾瑜调笑一番,小丫头原本以为侯爷还向着她说话,满心欢喜,可最后,却是这般说辞,嘴嘟着都能挂油瓶了,
“郎君勿要听她胡说,府上的事,一切安好,各有各的喜好,闲来无事,这倒也是一个乐子,倒是荣国府那边,变化颇大,终归是老亲勋贵。”
突然提起这个话头,张瑾瑜显得有些奇怪,一个多月时间,能有什么变化,无非是鸡毛蒜皮之事,少了一些,
“你倒是会奉承人,无非是沾了宫里娘娘的光,说变化,无非就是修了一个园子,其余人,倒是听说贾宝玉和孟家定了亲,这里面可有什么说道。”
走走停停,就到了东苑院子里,宝珠开了屋门,二人就迈步走了进去,一切如常,进了屋,瑞珠眼疾手快,给侯爷和小姐倒了茶,然后,就有嬷嬷,从外面,端来食盒,放在桌上,
张瑾瑜瞧得奇怪,问道;
“不是刚用了膳,怎么又拿食盒来呢。”
婆子放下食盒,道了万福,回道;
“侯爷,这是给夫人准备的,夜里的时候,若是夫人饿了,就可添上一口,东西都是今晚现蒸的,敞开晾着,能放到子时。”
这番解释,张瑾瑜才恍然大悟,怀孕之身饿的快,到是他的疏忽了,还想再问的时候,
门外,
响起了敲门声,
屋里的人都是有些愕然,张瑾瑜面色不悦,都这个时辰了,还能有什么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