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试图再次绷紧核心,试图把摆臂的幅度拉回来。
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乳酸的刺痛感彻底淹没了肌肉的发力信号。
大腿前侧的肌肉开始抽搐。
背阔肌的酸胀感变成了撕裂般的疼痛。
他的速度。
在以雪崩般的态势下滑。
而谢正业,依旧在以最慢的速度掉速。
他的步频还是那么稳,步幅还是那么宽。
右臂后扯时,肩胛骨耸起的弧度依旧锐利,躯干扭转的角度依旧精准。
年轻的心脏还在疯狂泵血。
要把最后一丝能量输送到每一块肌肉里。
十万人注视的余光里。
谢正业的身影。
正在一点点地。
一寸寸地。
从加特林的身侧,挪到了前方。
那不是爆发式的超越,是耗出来的超越。
是用历史级的速耐,把加特林的体能耗到崩盘。
把加特林的节奏耗到崩盘。
然后。
把自己的速度损耗压到极致。
一点点磨出来的领先。
「结束了。」
大概在180米附近的时候,苏神就已经看出了端倪。
听他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