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同样的水平线上僵持,加特林自己给自己露出了破绽。
想要催动身体,强力爆发,反而起了反作用。
这个时候节奏更加稳固,更加专注自己节奏维持的谢正业……
反而是杀出重围。
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加特林紧绷的侧脸,看到了对方咬紧的牙。
看到了那布满汗水的额头上,暴起的青筋在微微颤抖。
感觉是什么?
感觉当然就……
爽!
仿佛,他都能听到加特林粗重的喘息声。
那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的滞涩,像是风箱被卡住了活塞。
呼哧呼哧作响。
但谢正业没有丝毫松懈。
他的呼吸依旧卡在步频的间隙里,每一次吸气短促而有力,每一次吐气带著胸腔的灼热。
摆臂依旧凶狠,却又精准得可怕。
右臂后扯的力道,刚好能维持躯干的稳定,刚好能带动髋部的扭转。
不多一分,不少一毫。
他的身体前倾角度没有变,重心压得稳稳的。
像一艘劈波斩浪的战船。
在乳酸的惊涛骇浪里,稳稳地向前航行。
你别说是有多稳,肯定比不了布雷克和博尔特这些怪物。
但是稳不稳,还是跟谁比。
还是那句话呀。
比不过博尔特布雷克没关系。
比你加特林稳就行。
190米,最后10米的终点线已经清晰可见。
加特林拼了命地想稳住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