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这么一靠近，安馨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紧。
虽然紧张，但是她却强迫自己不要躲。
热气喷在脸上，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悄悄染上一层薄红。
暗自吸了一口气之后她缓缓侧过头：“那你想要谁养？”
这个问题，直接得不像是安馨会说的话。
看着她眼底那点火光，江诚忽然明白安馨这是在试探。
此时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光。
安馨身上那股清清淡淡的冷香，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，轻轻漫进江诚鼻间。
不是甜腻的香水味，是那种顶级富家千金独有的、干净又疏离的气息。
像是清晨沾了露的白茶，又像是常年用惯了高级洗护、浸在骨子里的淡香。
两人距离近得过分。
江诚只要再往前一寸，鼻尖就能擦到她的额。
再低一点，就能直接碰到她柔软的唇。
呼吸交缠，香气缠绕，空气都像是被点着了，又烫又麻。
麻蛋，要不是自己身边有那么的女人，江诚此时可能已经忍不住了。
好男人，要不主动，不拒绝。
喉结几不可查地滚了一下之后江诚往后退了一点，重新靠回沙发。
做出一副只向钱看的样子。
“谁给的钱多就跟谁走，我很现实的。”
安馨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。
不是那种冷淡的笑，是真的笑了，眼睛弯起来，带着点无奈和释然。
主要是这答案她是真没想过。
她也不想笑，但是实在是忍不住。
笑了几声之后又有点甘：“江诚，你真的很会。”
“会什么？”
“会让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说完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，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会让人上不来，下不去。
会让人明知道不该靠近，还是忍不住想往前再走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