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“他最新章的本章说还没你多。”
“最近推荐票掉的也很厉害。”
“追读怕是就剩下几百了吧?”
听到这个消息。
李言竟然,一点也不高兴。
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唉。”
他嗦了口汤,缓缓放下了碗。
“我也有一周没追樊老师的书了。”
“初期那个劲儿一过,有些审美疲劳了。”
“而且‘蜀都陷落’篇,我感觉他动了真情,很用力地在写。”
“用情写书,用力地写书,是件很危险的事情。”
“作者很容易就一腔热忱地燃起来,长篇大论。”
“这样写出来的东西,观感十分尴尬。”
“如果能掰回来,保持他最初的风格,当成‘历史公路文’去写,只写见闻和人物,不要动情,也不要说教,应当还能挽回。”
“???”林珊璞听得一脸懵,“你怕不是真盼着樊清峰好呢?”
“是啊,好怪。”李言凝视着抱罗粉叹道,“本想漂漂亮亮地送走他……现在看来,他很可能撑不到上架的那一天了。”
“那岂不是很好?”
“是吧。”李言重又抱起了碗,没再说什么。
不知何时起,竟然真的拿樊清峰当成了新人作者。
看着这样一个人,义无反顾地踩向那些自己踩过的坑,犯下自己犯过的错。
真的好想上去拉一把,提醒一句。
唉,罢了。
随着润美的汤粉入腹,李言的心态也沉了下来。
提醒他,他也不会听的。
正如当年的自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