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反问道。
“你很好。”
孔圣闻言，不由的笑了。
若真的是一个只是听闻这等密辛后便吓得进退失据的人，又有什么资格承载他们这些人的希望？
而这第二次跌落太过恐怖，圣人绝迹，礼乐崩坏，天地更是几乎半毁，他脚踏文武大道，以肉身镇长河，这才勉强为未来争下了一个渺茫的希望！
这等希望，岂能所托非人！
毕竟，杨凡是……
孔圣看着杨凡的目光再度变得温和了几分。
杨凡这时候也恢复了平静，说道：“孔圣刚刚所言的机会，我已经知道了，但是，如何能够抓到这个机会，还望孔圣指点。”
孔圣说道：“就是此界！”
“此界？”
杨凡一挑眉。
“圣人出手，所争的同样就是此界！”
孔圣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此界虽是盘古所化，但是本质上乃是依托于一块真正的上界碎片！而这块上界碎片较之寻常碎片无疑更为珍贵，乃是我华夏立下九天十地的中枢之一！掌握此物，我族就有了根本，尚且保留了重回上古巅峰的希望！”
“一旦天地沉沦破碎，此物必然会显化于上界眼前，到那时候，此物势必惊动上界那些强大存在，我族再无争夺此物的可能！”
“涅槃重生，重回上古巅峰，一朝尽为泡影！”
“此物在哪里？”
杨凡脸色郑重，此刻已经彻底明白了此物的意义，立马开口问道。
“此物被庄子以无尽众生之梦境，将其困锁当中，位置就在黑暗深空！”
孔圣说道：“只不过，那物早早便已经生出灵智，是一道活着的天地意志，更有盘古残躯所化的身躯守护，等同于一位残缺圣人护身……”
“……”
杨凡闻言，不由得脸色一阵难看。
如今此界巅峰不过是玄天大境而已，在其上面起码还有准圣一境，至于准圣之后才是真正的混元圣人境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