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索中。
顾长歌察觉到有目光正在打量自己，收敛心神微微转头，看向旁边的离芯笑道：“离芯道友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？”
离芯被顾长歌发现小动作，脸上并无任何惊慌闪过，清冷鹅蛋脸儿上的明眸看向顾长歌，顺着他的话问道：“不知道友此前是与何人交锋？”
“一个老匹夫罢了。”
顾长歌语气微微转冷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和轻蔑的说道。
此刻的他没有任何掩饰。
完全出于真实情绪。
对于玉峰宗的那个入道境，他的确是带着不屑和轻蔑。
“那老匹夫想夺我宝物，结果反倒是被我重创，现在估计是跑到什么地方疗伤去了，情况不见得比我好。”
说到这里他目光微微动了动。
那老家伙先后被虚空风暴席卷两次，受的伤也肯定不轻，自己是不是应该再给他来一次惊喜？
都说君子报仇，十年不晚，小人报仇，从早到晚。
他自问也没有君子一般的品性。
既然并非君子，那做个小人也无妨。
离芯看着顾长歌闪烁的目光，不由得微微蹙了一下眉头，总感觉有一股寒意在身上浮现。
虽说不是针对她的。
但依旧让她心里有种胆颤心惊之感。
“这次倒是多谢道友兄长搭载了。”
这时顾长歌忽然转头看向她，开口之间让有些走神的她吓了一跳。
“什……没什么，兄长一向是这般好心。”
离芯有些慌乱的反应过来，稳定了一下心神之后，随手将耳边有些散乱的头发，捋到耳后放好。
但很快她的目光暗淡几分，眼中带着些许忧色说道：“这话并非是针对道友你……兄长虽说品性极好，但是却是缺了一些心眼，对谁都是一样的，这样迟早是会吃亏的。”
顾长歌看着离芯轻轻点了点头。
旋即抬头看向天空，并未将视线看向那边，正在悄然注视这里的青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