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夜栖神鸦问道。
顾长歌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，他感觉这些东西有些古怪，隐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，却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夜栖神鸦此刻，也在不断地推演这些魔纹，它的身形毫无征兆地扭曲起来，像是某种力量想要进入他的魂体之内。
嗯？！
顾长歌和夜栖神鸦同时神色大变，夜栖神鸦有些惊悚的大叫起来：“不，不对，这到底是什么力量，这绝对不是黑暗规则！”
千钧一发之际。
顾长歌伸手一点调用仙树之力，将那些黑色的魔纹阻挡在外，而这时顾长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。
他目光一凛骤然止住脚步，所带起的劲风吹得脚下的大树枝桠晃动：“这是……古天魔纹？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夜栖神鸦也狠狠地吃了一惊：“是上古天魔？”
顾长歌脑海中一幕幕画面浮现。
曾经自己在第一次和素箐师姐见面的时候，曾遇见一个敌手，对方就获得了一些上古魔道的传承，掌握古天魔纹，能够献祭自己的一些东西换取强大的力量。
只是时间太过久远。
差点忘记，而且……
“这些天魔纹和上古魔道创造的古天魔纹有些不同，看起来像是更原始的版本，或者说……并非是上古魔道模仿创造的天魔纹，而是真正的天魔纹！”
顾长歌眼中闪过一抹凝重。
他缓缓抬头朝着森林深处看去，这次的推测有一些问题，这里面的黑湖恐怕不是黑暗本源，而是天魔本源才对！
夜栖神鸦知晓这里和天魔有关，一时间也是感觉毛骨悚然。
如果是黑暗本源它还不怕。
可如果是天魔的话，那可就真是灵魂还有自身道业的克星，这些天魔可是能够寄生在生灵灵魂还有道业中的！
夜栖神鸦心中暗暗想道：“怪不得那些进入这里的生灵，都会被控制变成傀儡，现在看来他们恐怕是被天魔夺舍了！”
“我们还要进去吗？”
夜栖神鸦虽然这么问，但心里潜意识认为顾长歌不会再继续。
不料。
顾长歌给的答案却相反，语气颇为坚定地说道：“必须探查一下，这妖域大陆毗邻北海大陆，如果真的有天魔在这，那对于北海大陆而言就是一个定时炸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