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舟一路前行。
匆匆之间已是过去了两年之久，每一片大天地的面积都极为广阔，论天地的广阔需要以光年计算。
他们已逐渐靠近第十天深处。
灵舟的飞行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，周围的虚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，连灵舟自身的光芒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，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祖庭的回令早已收到。
让他们在保全自己安全的情况下，尽力调查，同时镇魔殿也组织了一批人手，从他们后面在追来跟进。
“那里就是世界和混沌的交界处？”
灵舟缓缓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，孤零零的漂浮在这片天地。
顾长歌四人站在甲板上眺望，远方能够看见天穹，已经暗淡得没有任何色彩，最远处只剩下一片虚无，或者说黑暗。
黑暗之中。
隐约能够看见大量的元素在孕育，像是一颗颗夜空中炸开了的星辰，世界和混沌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。
大量的山川，河流。
在混沌元素的作用下蔓延生成，不过眨眼间便有万里山川生出，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扩张，这里光是一天所生成的天地，恐怕就有数十亿里的长度。
这里就是第十天深处。
就连大地上的山川湖海，都带着混沌气息，完全就是一副原始，荒芜的景象，没有半点生机。
“咦，师弟你看，一大团水之本源。”
红云突然指向远处，灵舟因为悬浮在半空中的缘故，他们与混沌交界线的距离，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拉长。
此时的天地刚刚孕育出来。
还有大量的本源并没有完全演化，此刻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处山间，群山高耸巍峨，起伏连绵如浪，同时散发着大量的混沌五行之气。
而在一处一万三千丈高的巨山顶部。
有一段蓝银色的水之本源挂在那里，晶莹剔透，灵气逼人，正在和那座巨山融为一体。
顾长歌抬头看去目光微动。
那团水之本源在他视线中快速演化，最后化作一道无根瀑布，从那座巨山之上倾泻而下，化作了一片无边的海洋，造就了方圆上百亿里土地的生机，也使得此地日后成为一方生机盎然的灵土。
唰一一
一切景象消散。
此刻，那一团水之本源悬浮在巨山的山顶上，却是还没有演化完毕。
可现在它却是没有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