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天染问。
楚轩辕没有回答。
“她现在可好？”
界天染又问。
“进入第九道天河之后，自己去打听一下，前提是你能够到达她所在的地方。”
“喔，对了，七界圣府在第九天河内混的不错，不过他们可没你这么愚蠢。”
“所以在得到染清原谅之前，你最好别去接触七界圣府的人。”
“否则若被他们得知你的所作所为，你可能会成为七界圣府的罪人。”
“因为枫儿本该属于七界圣府的，是你把他推向了祖武界宗。”楚轩辕道。
“果然是阵法吗？”
“你的本体在第九天河之内对吧，不然你怎么会知道这些？”界天染问。
“不用试探我，去见识真正的修武界吧，别做那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了。”
“不过如果我是你，也许不会进去。”
楚轩辕这句话，让界天染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为何让他进去，却又说这种话？
“如果我是你，会选择现在自尽。”
“否则你接下来的人生，只会越来越痛苦。”
楚轩辕脸上的笑容很淡，但那个眼神，却仿佛看见了界天染的未来。
界天染不蠢，他明白楚轩辕的意思。
倘若眼前所见真的只是阵法，那真正的楚轩辕，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。
但这样强大的存在，永远也不会认可他这个岳父。
楚枫更不可能认他做外公。
甚至可能自己的女儿界染清，都不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。
而这一切，都是他自己造下的孽。
忽然，界天染笑了，那是一抹苦笑。
他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没说，而是踏入了第九道天河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