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寂修眼眸微凝了几分，浩瀚深邃无比，“祖寿，你，还有我人族界灵祖地的气运因果，皆被他所利用了。”
“嗯。”祖寿淡淡点头，“他的神志果然还是很清醒，我这才想到。”
“呵呵，这伏天。”
姜寂修笑着摇头，并未有任何戾气与责怪之意，“他无法进入三千大世界，恐怕只有这样才能与那位五行道祖有所感念。”
“他的话，是对五行道祖所说，不是对我人族所说，祖寿，无需担忧...”
“嗯。”祖寿很是平静。
姜寂修深深看了一眼祖寿，突然喊道：“前辈。”
此言，让祖寿眉宇微动了一分。
“我人族不会与五行道祖为敌，大千造化诀在他手中，姬家很放心。”
姜寂修莫名其妙的说出了一句话，“而且他内心并无大志，独伴仙道，他退出人族更是最好的结果，我们之间因果已了。”
“嗯。”祖寿变得很是沉默。
“那便不打扰前辈。”姜寂修很重仙道礼仪，默默在背后朝着祖寿拱手。
呼...
深空虚无之地刮起了一阵莫名的清风，姜寂修消失在门户中，缓缓回归大日星辰。
恢弘门户前，只剩下了那道孤独的黑色身影。
祖寿悠悠凝望无尽遥远处，面无表情......
陈浔与西门黑牛斩杀无尽秽寿，寿命根本就不是他所说的那样，被五行分化，回归天地。
只是他为仙，又为人族祖寿，一些话哪怕是到死都不能说出，只能默默藏在心底，让惊世大秘伴随着自己永沉下界。
他们的寿命...在界灵战场时疯狂流逝！
哪怕让那时候的他也为之强行苏醒，为之心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