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对面站立着,刚刚如山崩海啸般的气势瞬间倾斜而空。
只交手了一个回合,便分出胜负。
这才是正常的搏杀,见面就分高下,也分生死。
像影视剧那种打来打去还嘴炮的战斗……
与其说是武,不如说是舞。
“是我输了。”
瓦伦丁很干脆地后退一步,将迅捷剑拿下来。
刺击被躲开,砍击被格挡。
刻俄柏的短枪却是结结实实地扎进了他的左胸。
虽然只是破了点皮肉,但如果这是场实战,他的心脏恐怕已经没了。
至于源石技艺……
他能干脆的认输就是因为这个。
电流闪过,伤口与血迹,就连衣服都恢复如初。以他现在对“生机”的理解,治病不在话下,一些外物也能进行修补。
芙兰卡看在眼中,心中充满疑惑。
她走进场地中,上下打量了几眼瓦伦丁,示意刻俄柏将那根用于格挡的短枪交给她。
兵器入手,芙兰卡一眼就看到了枪杆上的豁口。
要知道,瓦伦丁用的迅捷剑没有开刃,锋利度连张纸都不如,在他手中却能砍入金铁之中,可见其力道之大。
如果放在实战中,瓦伦丁使用他自己的血色迅捷剑,恐怕这杆短枪的枪头会跟刻俄柏的头颅一起飞出去。
最重要的是,就算他被贯穿了心脏又如何?
你小子源石技艺那么强,只要不瞬间被砍成肉泥,还不是能活下来继续战斗?
芙兰卡没参与切城战役,但她也听说过那场战斗中瓦伦丁的超凡表现。
背生双翼,从塔顶跃下毫发无伤;以血为媒介召唤出自然万物,皆有不伤不死之能……
这样的人,会输?
除非对手是2000毫米口径破城炮!
“你不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