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半圣，在天外天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！”
九叶显然是没有多说天外天的意思，对此，沈长青也没有深入询问太多。
毕竟有些东西，对方若是想说自然会说，不说，那就是不到时候。
就算是再问下去，也是无用。
所以。
沈长青便是换了个话题。
“前辈可知，眼下此出世的大祟是何等层次的存在？”
“不好说，至少都是道尊层次，只是吾现在终究非全盛时期，自是难以探寻太多。
不过，九天仙界的底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，纵有大祟出世，应当会有其他强者解决。
何况……此方混沌天道已非往昔残缺，不会容许太强的大祟出现。
最多，也不过是混沌主宰的层次罢了！”
九叶的话，让沈长青再次沉默。
混沌主宰！
此等存在他都只是听闻而已。
但一头道尊境的大祟，都足以掀起波及诸多仙州的祟灾，使得不知多少强者陨落。
若是真有混沌主宰级别的大祟出现，届时引发的动乱，绝对是难以想象的存在。
或许。
也只有九叶这等存在，才会对混沌主宰如此淡然。
但从九叶的话中，沈长青又是听出了另外一个意思。
“前辈是说，混沌天道曾经乃是残缺的？”
“不错！”
九叶说道。
“在极为古老的岁月以前，混沌天道因某些原因出现残缺，也正因如此，所以在那个时代便有顶尖大祟趁虚而入。
在那个时代中，许多顶尖强者为此陨落，吾亦是在那个时代受到重创——”
话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