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知道的，全都说出来。”
陆枫微微眯眼，语气中带着森然冷意。
“你不能杀我。”
“你不杀我，我会将我知道的，一点点告诉你。”
张武跟陆枫四目相对，眼神中满是殊死一搏的那种情绪。
“我让你现在就说。”
陆枫微微皱眉，手掌再次收紧。
“那你杀吧！”
“当年这件事是我负责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“你杀了我，你就永远不会知道，真正的真相是什么。”
张武说出这句话，直接闭上眼睛，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。
陆枫再次眯了眯眼，他能看出来，张武此时此刻，确实是做好了赴死的打算。
只是，陆枫并不能确定，张武说的话是真还是假，
而事实上，不管是不是真的，陆枫都想去了解个清楚。
就像当初纪雪雨被西域贼寇抓走，陆枫一路寻寻觅觅寻找纪雪雨，任何关于纪雪雨的消息他都愿意相信，即便他明知道消息大概率是假的，可他也不愿放过。
而关于亲生父母这件事，同样在陆枫心中无比重要。
所以，即便张武很有可能是为了保命才那样说，他也不得不选择相信。
“我暂时不杀你。”
“但，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我会让你，受尽折磨。”
陆枫缓缓靠近张武，语气冰冷地说出这番话。
而张武听完连连点头，心中总算是呼了一口气。
陆枫这么说，就代表着他的生命暂时保住了，所以他心中又后怕又庆幸。
至于武神殿其它成员的死活，他现在根本是一点都不在意，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，其它任何事情都根本不重要。
这，就是张武此时此刻的想法。
陆枫瞥了张武一眼，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厌恶。
再怎么说，这张武也是武神殿的副殿主，有这个身份在，他应该是宁死不屈才对。
但，在面对生死抉择面前，他连那些最普通的成员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