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统领的文书上,并未拦阻,也并未说有什么接触,只要知晓刘季等人的行踪便可。
想来,大统领那边有安排。
自己这里,若是再分出一些人手在刘季身上,于泗水郡的事情,非好。
泗水郡之事。
在今岁之前,一切还是比较顺利的。
近来,则是复杂错乱许多。
都怪那些人自乱阵脚,就算这些年抗秦不顺,只要按兵不动,只要稳稳过活着,一切当不会有太大的变化。
哪怕秦国真的有莫大压力,也不至于一击而溃。
结果。
自身有乱,给了秦国莫大机会,内外合击之下,遭受重创,连农家之力都牵连进入了一些。
幸而,不为多,很快就切断了。
开春以来,中原诸郡渐渐平稳,欲要继续恢复农家在泗水郡的根基之力,结果,泗水郡来了一些恩赏之人。
那些人,都是今岁以来新提拔的。
根据打听来的消息,他们要么是早早的投秦之人,要么是诸郡趁势而起之人,要么是从东郡、砀郡等地调遣来的。
秦国,还真是好手段。
此般种种,农家接下来要继续壮大,或早或晚,避免不了要和那些人打交道。
那就有风险了。
刘季那厮若能留在泗水郡,若能帮着自己一块处理泗水郡之事,当有不小的助力。
毕竟,刘季肯定是聪明人。
而农家上下,偏偏聪明人不多。
关中,咸阳!
兄弟们没有去过,自己也没有。
还真想要去瞧瞧,惜哉,现在没有机会,以后……,也不好说。
刘季那厮,算他潇洒,说走就走,新娶的婆娘都舍得放在家里。
“援手之事,我已经和大统领提过,应该会有一些助力。”
“只不过,不要对琅琊郡的助力有过高期望,纵然有,也不会太多人,大统领接下来的目标在齐鲁!”
“泗水郡,我等行事,慢慢来便是。”
“原本所想一岁可成之事,要拖延不少了。”
“勿要着急,小心驶得万年船,走的慢一些没有什么,万一走快了,脚滑了,摔伤了,摔死了,就不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举起面前的粗瓷大碗,于此间兄弟们看了一眼,刘季之事,不需要太上心,主要之事不可忘。
语落,武臣一饮而尽。
“大哥,听你的。”
“如你前几日所言,泗水郡的形势愈发复杂了,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做?”
“泗水郡以南,地形多复杂,县域不多,人也不多,咱们行事方便很多。”
“可是,以北的许多地方,还真不好说。”
“……”
一人出言。
刘季已经走了,想要拦阻也难了。
兄弟们此刻也就是说说,也就是羡慕羡慕,等将来的事情有成,说不定他们也能去关中走一走。
而事情有成?
似乎还有些远。
“如何做?”
“我已经有了粗略的想法,目下,先将泗水郡以南的根基之地稳固之。”
“接下来的行事,要等我好好一观泗水郡的变动。”
“先好好的看一看那些外来之力。”
“那些人,不一定都是咱们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