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里的气氛再次沉了下来。
花于楼的笑意收了，靠在墙上的姿势也正了几分。
蝶昭站在他身侧，眉头拧得很紧。
杨瑞的太阴之气在周身翻涌了一瞬，被他压下去，又翻涌了一瞬，又被他压下去。
花念攥着他的袖子，手指收得很紧。
阿灵在阿阵身后，翅膀老老实实地收着，小脸上的嬉闹劲儿全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严肃。
“阿阵哥哥，这个帝渊，很难搞。”
阿阵点了一下头，包子脸绷得死紧：“嗯。”
鬼琊收了笑，语气忽然变得阴沉：“你们杀了他的心上人，帝渊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“神罚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那东西一旦降下来，整个东周都会被抹平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杨苏苏：“所以娘亲，你需要小琊。”
“小琊知道神域的入口在哪，也知道怎么让头顶那道神罚消失。”
“这两样东西，除了小琊，没有人能给你们。”
气氛再次凝重。
这个疯疯癫癫十分可恶的小鬼，手里确实握着他们最需要的东西。
鬼琊歪了歪头，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，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“对了，差点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
他飘到杨苏苏面前，凑近她，声音放轻了，像是在说一个秘密。
“娘亲，帝渊啊，很喜欢小动物。”
“特别喜欢。”
“喜欢到什么程度呢？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喜欢到要把它们全部据为己有，或者全部杀光。”
杨苏苏的眉头压了下来。
鬼琊继续掰着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