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多说，与百川擦肩而过，找贺章去了。
“其实是你有话想单独跟我说，对吧？”
萧晨直视着百川。
“聪明！”
百川笑呵呵来到近前，从头到脚打量着萧晨。
“我说……那日在栖云镇东边破境的那位，应该不是你吧？”
“哦？何以见得，万一就是我呢？”
萧晨并不意外百川会有这样的猜测。
“别逗了，那可是神道境，就你？”
百川带着几分嘲弄。
萧晨神色微变，不可能啊！百川如何能确定共工神道境的气息？
“怎么样，被我说中了吧？”
百川笑道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萧晨皱眉。
“我只是不明白，你为何要以沈峰靠近凌云阁，为何想获得沈奕的信任……不不，让我换个说法，你为何会信任沈奕？”
百川右手搓了搓下巴的胡茬，满脸好奇。
“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萧晨抱臂，其实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百川，是否该趁此机会，提‘曾慕远’这个名字？
“我好歹也大你十几岁，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啊。”
百川笑容渐渐消失。
萧晨心中一动，看来这位应该是知道令牌的存在了！
“沈奕带刘喜柱来古墟，想必一定有后手，对吧，而刘喜柱的依仗，肯定就是你了。”
百川挑眉。
“你说对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