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婉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来，喝口茶水。”旁边的裴灏递来一碗清茶。
杜婉接过来一口气喝光，“你怎么没走呀？客人都走光了。”
“我是客人吗？”裴灏挑眉问。
“你……”
杜婉脸蛋一红，羞恼地瞪着他，“你现在就是客人，不容狡辩！”
“行行行，你说是就是。”裴灏拿过她手中的空碗，“还要喝吗？”
“不喝了。”
杜婉这时想到了一人，“秦鱼鱼何时走的？”
“她早走了，在公主府没待多久。”
秦鱼鱼没有随着皇帝和皇后回宫，说要留在公主府，其实也就等了小半个时辰，然后跟长公主告辞离开。
裴灏道：“在这段时间里，她秘密去见了一个人。你肯定想不到她去见谁。”
“谁？”杜婉好奇。
“苏澈。”
“咦？他们认识？”杜婉惊讶。
裴灏点头，“不像是初识。”
“哦。”
“婉婉不奇怪吗？”
“这有什么，秦鱼鱼身份没有暴露之前，认识的京城权贵子弟就不少了。再多苏澈也不算什么。你那个发小陈留不是一直和她关系不错嘛。”杜婉不琢磨不知道，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原著中秦鱼鱼是女主，身份未掀开之时就能结识不少权贵子弟。
苏澈曾经是风头极盛的状元郎，根据主角的定律，当时活跃在京城的秦鱼鱼，意外结识苏澈还真不是稀奇的事儿。若不是家族遭遇变故，苏澈成为男配都正常。
裴灏听她提起陈留就一言难尽。
可那个傻子，还真是傻人有傻福。
杜婉想到了关键，“可知秦鱼鱼寻苏澈何事？”
“监视的人站得略远，没听到谈话内容。”秦鱼鱼带来的人守着，暗中盯着的人靠近不了。
裴灏道：“正好，我去找苏澈谈一谈？”
上次他有这个想法，还没实施又碰到秦鱼鱼的问题。
杜婉摇头，“算了，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裴灏再坐了半晌便起身告辞。
客人都走多了，剩下他就显突兀了。
他对着小姑娘可以理直气壮说自己不是客人，可面对杜驸马，他可不敢这样说。
送走了裴灏，杜婉就转去见杜驸马。
在书房的外面，意外碰到了苏澈。
苏澈朝杜婉行礼，“见过郡主。”
“嗯。你认识秦鱼鱼？”杜婉直接问。
苏澈先是愣了愣。
不是奇怪她的问题，是没想到她会直呼公主的名字。
苏澈很快回过神，低头应声，“是的。在苏家还没有出事之前，曾与公主殿下有过几面之缘。”
“帮过她的？”
“都是些举手之劳。”
“哦。”杜婉没有仔细问。
秦鱼鱼以前经常被针对，又经常遇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