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杜婉不太想打击裴灏，某个方面他和谢璋的遭遇挺像的，都有个糟心的妹妹。
杜婉想到了什么，心里顿时乐了，“裴世子，你是不是觉得这种妹妹很糟心？”
“确实挺糟心的。”裴灏淡淡笑了笑。
杜婉无声咧嘴一笑，“不要嘲笑人家，说不定这种事情有朝一日会落到你的头上。”
裴灏：“……”
这茶顿时不香了。
小姑娘是在替谢七出气吗？不允许别人笑一笑？
裴灏桃花眼略带审视地盯着小姑娘。
见到她的神色如常，不像是替谢七说话的意思，倒是有点儿幸灾乐祸，还有点古怪的，特别是看向他的时候，眼神怪怪的。
是他身上，有什么值得她幸灾乐祸的？
裴灏是怎么都不会想到。
杜婉是想谢莹的时候，又想到了裴慧语。
今日裴灏嘲笑谢七，日后就会被打脸的。
书中的谢莹最后没嫁成寒门学子，似乎是嫁给了门当户对的世家公子，日子过得很风光。这个是当然了，有男主和女主当靠山，大把人想要讨好她、奉承她。反倒是裴慧语，一意孤行嫁给了寒门书生，日子过得鸡飞狗跳。
同样是当哥哥的，裴灏的日子明显更糟心了些。
一个下午。
裴灏都待在杜婉身边，不想挪步。
话题不聊了，就拿着书坐到屋子里翻阅。
只要有她的地方，就算什么都不做，他都会觉得心情不错。
杜婉起初想把人赶到客院，后来想了想就由着他，她出了一趟门，溜去见了长公主一下，没有见到杜驸马。
“娘亲，爹爹呢？怎么没有陪你呀。”
自从长公主怀孕后，杜驸马只要有空就会陪着妻子。
长公主轻笑，“说是有事情去了族长那里了，我听说承明来了。”
“是的，说是出来冬猎，没料到下雪了。”杜婉说完，想了想又补充道，“他本来说要拜见您的，可听到您怀孕后又歇了念头，还说要让我替他向您问声好。”
“好好好，娘亲知道了。”长公主看着懵懂的女儿。
那孩子真是难呀，希望他能耐心点儿，等着女儿开窍。
杜婉笑眯眯的，压根不知道长公主的想法，小嘴巴拉巴拉地把刚从裴灏那里听到的八卦，挑一些有趣的说给了长公主听。
说到秦鱼鱼的事，杜婉啧啧道：“真不省心。”
“是很不省心。”
“比起她，我可乖多了。”
“对！我家婉婉最为乖巧懂事。”长公主说这话的时候，神色很是骄傲。
这个弄得杜婉有一丢丢的不好意思，心里却美滋滋的。
杜婉又把谢莹的事情说了说，转而又提到了裴慧语，幸灾乐祸似的把裴慧语的一些糟心事情说了，“娘亲，今日是谢莹要嫁寒门学子，明日裴慧语也可能会吵着要嫁个寒门书生。裴世子还嘲笑人家谢七，搞不好他要被打脸了。”
“可以提醒承明，让他防着点儿。”长公主提议。
杜婉不以为然，“提醒就算了，跟我又没啥关系。”
“怎么会没关系？”
“……”杜婉奇怪地看向长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