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人！”
非白刚说完就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像是在骂自己。
“你真的不是人？”
九皇狐疑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年轻男子，他还保持着怜生刚刚成年时的模样。
有些烦躁地用指尖勾起束着头发的无他，扯了扯。
“你脑子有病～”
一头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肩头，九皇的眼里并没有惊艳，而是越发地审视。
“本帝总觉得这不是你原来的样子～”
还好，自己刚刚骂他的话他没听进去，说来也奇怪，跟九皇也没啥深仇大怨，怎么就打心里恐惧他。
九皇也没见过自己成年的样子，也不知道在脑补什么。
非白看到神游中的九皇，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无他，栽倒在了躺椅上。
“你可真没出息～”
这话是暗中对无他说得，好歹是灵神音寂的神器，自从遇到九皇，就跟猫见了老鼠一样。
“他不是小时候了，更加不是普通的魔灵，他身上那种压迫感十分熟悉，只是我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～”
时间太久了，久到没有刻下名字去记载，别说这个九皇，其实对于音寂，他早就模糊了。
为什么不反抗，因为他已经丢失了最重要的那部分灵力，能力悬殊太大，受伤害的只会是怜生。
至于怎么丢失的，算他最深藏的秘密，这个秘密他不想告诉怜生。
非白叹了口气，他自己利用重铸的怜生灵体重生，又何必奢求无他还能以一敌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