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双灰白色的眼眸中，亦是浮现出无比凝重之色。
而在她对面百丈之外，黄少天单膝跪地，九殒神剑拄在地上支撑着身体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，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，显然方才那一招对拼，他终是落入了下风。
虽然突破殒道境界，但终究是临时抱佛脚，要论底蕴，他和冥母，根本不可能相提并论。
但这一战，他有必须要胜的理由！
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站起身。
九殒神剑重新横在身前，剑身上的九道金色纹路虽然暗淡了不少，却依旧流转着微光。
“还没完呢！”
黄少天擦去嘴角的血迹，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，“我说过，今天我必须要赢！”
声音落下的刹那，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，直冲冥母而去。
这一剑的速度快到了极致，快到连虚空都被撕裂出了一道细密的裂缝。
九殒神剑的剑尖，直指冥母眉心。
冥母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抬起双手，无数道灰白色的骨刺从她周身喷涌而出，化作一面密不透风的骨墙，试图将那道剑光挡在外面。
但这一剑的锋利，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剑光刺穿了一层又一层的骨墙，骨屑纷飞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死气与焦灼的金属味。
黄少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那层层叠叠的骨刺之间穿梭，每一次闪烁都会精准地刺穿骨墙上最薄弱的一点。
殒天！
殒地！
殒神！
殒魔！
殒妖！
殒鬼！
殒生！
殒死！
殒道！
九式交替，一剑快过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