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没有理会这条死狗的胡言乱语，询问道：“上古时期，可有人肉身的法术尽数成仙的？”
大黑一愣，但还是如实回答：“凡人炼体，仙人修法，这是亘古永恒的修炼路线。曾经也有人法体双修，但最后还是会选择一条适合自己的方向。就算是仙人，精力也是相当有限的，你不可能方方面面都兼顾到。”
“大道之门和长生之灯，是众生体内的两道玄关，注定只能打开一道。就算是昔日天庭中的天帝，也只是打开了大道之门，纵然帝身不朽，也无法点燃长生之灯。”
自古修行，都是有一定极限。
陆羽如今修炼到这个地步，单单凭借肉身，就已经近乎位列天界顶尖水平。
这是人皇相助的结果，有种拔苗助长之势，让他快速攀升到了昔日难以成长的高度。
“难道这世间，真的没有两全其美，圆满修行的路吗？”
陆羽沉思，经历了这么多，他的眼界也发生了改变。
昔日的他，认为这世间只要扣开大道之门，或者点燃长生之灯，获得了永生之力，就可以天下无敌。
可若真是天下无敌，那么上古时期的天帝和人皇，又怎么可能会死？
并非是偶然，让他们殒命的。
在陆羽看来，单纯的修法或者炼体，都无法到达真正的巅峰，总归还是会有缺漏的地方。
他现在的武仙之躯，虽然威力惊人，可在修为境界上，却是他的短板。
这些天，陆羽一直在闭关当中，前行修行，稳固自身的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