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不能脱离道路本身的存在，否则就有可能被这周围无尽的虚无所吞噬。
而下方的光头方羽，一双粗壮如同石柱的大腿也是猛然一蹬，朝着方羽追来。
“砰！”
光头方羽以极快的速度追上方羽，双拳齐出，轰向方羽的背部！
方羽扭过身来，却看到光头方羽咧开嘴，露出狞笑。
他的头颅猛然朝着方羽的头颅撞来。
“比头硬？这是我强项啊，别以为你留个光头就很猛。”方羽脸上也露出冷笑，根本不畏惧，朝着前方砸来的光头猛地甩头。
“嗙！”
又是一声闷响！
方羽感觉到头骨一阵剧痛。
而光头方羽的头颅，则是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。
这意味着其头骨已经被砸得粉碎了！
“不是块头大就说明你力量强，回炉重造吧。”方羽冷冷一笑，右脚猛然踹向光头方羽那厚如城墙的胸膛。
“砰隆！”
一声爆响，光头方羽的身躯猛然朝着后方无限的虚无当中砸去，很快就失去了声息。
方羽则是借助这一下猛踹的反弹之力，跳到了前方还未崩裂的道路之上，稳稳落地。
“这些走不同修炼体系，不同流派的方羽……只是虚构出来的幻象么？还是……”方羽眉头紧锁，“他们真的会是我么？那他们是什么时候的我？不同时空的我？”
“相比起你这个推测，我倒觉得更像是这个镜子通过某种法则对你进行了模拟。”离火玉的声音响起，“你所见到的，就是镜子模拟出来的掌握不同能力的你……而你需要通过的考验，自然就是解决掉所有的这些模拟出来的虚像，而后才能让神奇之门开启。”
“的确如此，从一开始的法修，到后来的邪修，再到刚才这个体修……感觉一个比一个强大。”方羽眯起眼睛，说道，“从弱到强，这的确符合考验。”
“只是这个镜子是如何模拟出来这么多的我？难道就依靠刚才扑到我身上的两道白影……就能模拟出这么多个不同的我了？”
这个疑惑，暂时还是无法得到解答。
但不管如何，对于方羽而言……眼下的考验还是很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