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，他转过身，看向仍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孔因。
“情报之王？”林霸天开口问道。
对于林霸天，孔因感到极其恐惧。
那种不舒服的感觉，从神魂之中涌出，他就是想要抑制都抑制不住！
这种感觉，与面对方羽时的害怕不同！
“我，我不是，我就是普通的修士，不敢称王……”孔因连忙否认道。
“不必谦虚，老方说话可不会夸大其词。”林霸天说道。
话语之间，林霸天缓缓走到了孔因的身前。
孔因跪在地上，低着头，不敢看向林霸天。
只是感觉刺骨的寒意，愈发强烈，渗入他的骨髓之中！
“你应该掌握了大量的情报，有没有关于死兆之地的情报呢？”林霸天站在孔因身前，问道。
这一抹漆黑之影笼罩在身前。
孔因恐惧万分，身躯抖得愈发厉害，语无伦次地答道：“没，没，没有，我，我没有掌握……”
“别这么害怕，我不过是想打听打听，毕竟我对自己也没有那么了解。”林霸天似乎笑了，但语气还是如先前那般毫无情感。
“大尊，我，我真的没有调查过……”孔因答道。
“好吧。”林霸天没再询问，说道，“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，尽快帮老方搜寻到他想要的情报。”
“嗖嗖嗖……”
话语之间，林霸天的身形化作一团黑雾，迅速消散在石殿之中。
过去很久，孔因才敢抬起头来。
他瘫坐在地面上，看着殿中，大口喘息。
压迫感太强了。
死兆之主……
方羽作为人族修士，怎么会跟此等存在有这么深的交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