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？
“这……”
冯去疾一阵脸色惊诧，能拿出此物的人，能做出此物的人，的确是厉害！
这已经不能用单单的投机取巧来形容了……
“请问冯相，这样的盐，冯相之前可见过否？”
“这……未曾见过也……”
冯去疾听了，只好说道。
“那如此可否能证明他是一个高人？”
李斯说道，“如此是否可以说，此人之谋，此人之能，非常人能比，而可对朝廷有利？”
嗯？
听了李斯的话，冯去疾脸色一变。
他心说，不管你说的这高人到底是不是高人，那都是次要的。
关键是我的立场和身后的这帮权贵百官们一样，这才是最主要的。
现在是他们对此充满了质问和不满。而不是你说的高人到底有多高，哪怕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又有什么用？
“呵呵，李相此言也未必吧？”
冯去疾笑了一声，不紧不慢的说道，“也许这也是投机取巧呢？毕竟，这一份精盐，又如何能证明他对大秦的朝廷有用呢？”
没错，我说的都是政见，这和事实无关。
“冯相这么说，那就未必了。”
李斯说道，“若是朝廷能制出这样的细盐，而给权贵们用，那到底是对朝廷有用还是无用呢？冯相认为无用，莫不是认为，如此的盐，不该为权贵所用吗？”
我特么？
听了李斯的话，冯去疾顿时脸色一变，你这话可就有点抢我台词的意思了！
“本相可从来没这么说……”
冯去疾马上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