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
当林焱的话语落下，姬莹、姬影的脸色陡然一变。
天书……
不在其内？
这让他们对视一眼，愕然到了极致。
自他们先祖以来，便是传闻这无字天碑内蕴藏着一本天书，而他们姬族也是执掌着此天书，可如今……林焱说这天碑内并不存在这一本天书？
“林焱先生……”此时，姬影凝神道。
“我知晓你们很震惊，不过……天书确实不在其中。”林焱开口道。
如今的他身上存在七本天书。
那七本天书，分别是天亘术、天逆功法、万古轮回功法等，除此之外，林焱也是知晓，第八本天书就在云瑶的手中，当年她借助那一本天书重生转世，只不过如今林焱依旧没有将其找到。
而姬族所掌控，便是那第九本天书。
可……
这第九本天书，并不存在无字天碑之内。
若存在，林焱绝对是有所感觉。
不在其中？
这也让他们愕然不已。
“难道……难道先祖他们错了？”
“只是若无天书，我们为何能够感受到其内的光影？”
“这些万年来，虽说并没有多少人自其中感悟到那剑术的玄妙，但终究有着几人看到了那光影。”姬莹开口道，尤其是他们在之前，也是看到了那光影。
甚至姬莹刚才出手斩出的那一剑，便是其中所感悟到。
“虽其内没有天书，但应该也有着自天书内衍化而出的玄妙。”林焱开口，只是这等玄妙也让林焱凝神，他也是看到了刚才姬莹的出手，竟是与天玄神剑诀一样？
只是，她所感悟，也只是第一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