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茨上将继续讲，眼神中透着对胜利的渴望和对顾靖泽仇恨。
“第四，也是最关键的一步，“种子计划”。
盖茨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们需要在西北军内部，或者与西北军关系密切的圈子里，发展或激活极少数关键人物作为‘种子’。”
“他们不需要窃取机密或发动叛乱，只需要在关键时刻，用看似无意的言行，附和或轻微放大我们传播的负面情绪，质疑一两个无关紧要的命令，就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催化效果。”
“人选……可以从那些重伤退役、心怀不满、或者家属在本次战役中牺牲且对抚恤政策有微词的人中……精心挑选。”
计划阴毒、缜密、直指人心最脆弱的地方。
会议室陷入了短暂沉默，众人都在消化这个极其冒险却又可能极具杀伤力的方案。
“风险呢？”总统沉声问。
“风险在于……”盖茨承认，“一旦被顾靖泽和影狼卫察觉并溯源，将会招致无法想象的报复。另外这种潜移默化的攻势，见效慢，需要长时间的坚持和投入。”
“但这是目前……代价最小、潜在收益最大的方案。”国防部长奥斯汀表示支持。
“我同意。”国务卿布肯尼也点头，“必须打破顾靖泽的不败金身神话！”
“只不过种子计划似乎跟岛国的樱花计划有些类似，樱花计划是在华夏内发展军国分子，但这些人已经全部被揪出来击杀了。”
“想在军营中发展出种子，极其有难度。”
M国总统瞅了眼国务卿布肯尼，似乎也有这方面的顾虑。
沉吟片刻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。
“批准执行‘蚀心’计划！”
他最终拍板，郑重开口，“盖茨上将，由你全权负责！中情局、国安部、网络战司令部、空军、所有相关部门，无条件配合！”
“两个月，我要看到西北军士气低落、流言四起的报告。”
“我要让顾靖泽尝尝……众叛亲离、心力交瘁的滋味！”
最高指令下达。
一场针对华夏西北军军心和顾靖泽个人威望的无形战争，悄然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