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个照面，李刚化作了血雾洒落一地，死无全尸。
余下的阴阳宗弟子们呆若木鸡。
“秋儿，你带着伊瓷退到一边。”
林放说了一句，便持剑继续杀出，既然要做就要做的干净，不然又招惹上一个大帝势力。
“你敢杀李刚师兄！你来自哪方势力？”
本以为这些阴阳宗弟子会为他们的李刚师兄报仇，然而更多人的眼中是忌惮，直接就想逃跑。
“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。”
……
顾伊瓷看着林放击杀这些阴阳宗修士，其实心情很复杂。
“伊瓷，你是觉得林放太过滥杀无辜了吗？”白秋水若有所思地问道，她明显注意到了顾伊瓷的神情变化。
顾伊瓷小脸忐忑，点点头。
“武道修行，弱肉强食，其实本就十分残酷。”
白秋水轻叹一声，不过眸色却是很平静。
“林放不杀，我也要杀。倘若今时今日，林放的实力不够，我的实力也不够，那么我们就要受辱。难道你愿意自己受辱吗？”
“这个世界，拥有强大的实力未必就可以欺压他人，但绝对可以用来自保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现在林放这样就算是滥杀无辜，那我问你，倘若有一天林放要死了，唯有杀掉足够多的人，才能够救回林放，你会怎么选择？”
白秋水盯着顾伊瓷那双美丽的眼睛，直扣心门地问道。
顾伊瓷贝齿轻咬，没有什么犹豫道：“救林前辈！”
“即便是杀无辜之人，但只要能救回林前辈，我也在所不惜。”顾伊瓷闭上眼眸，其实内心也有过挣扎。
但是无辜之人的生死与她无关，她自私一点，只想自己的林前辈活下来，这样就很好了。
至于负罪感……或许多少会有的吧？
白秋水笑道：“你会如此选择我并不意外，因为换做是林放同样也会。”
“这些阴阳宗修士本就对我们图谋不轨，并不无辜，林放杀他们乃是理所应当，毕竟林放不杀他们，他们就要杀我们。”
顾伊瓷轻轻点头，心境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。
她的气息也在隐隐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