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山深吸一口气：“丁伯伯，当年我父亲出事前的一个多月，来见过您一面。”
“你可否告诉我，当时你们聊了什么？”
钟离山目光注视着丁暮，眼神中竟有紧张，更多的是渴望知晓。
“舟离，你知道也没好处。”丁暮摇头。
“丁伯伯，我父亲已经死，我......我只是想知道更多真相与内幕，还丁伯伯圆了我这个心愿。”钟离山紧握住茶杯。
丁暮沉默良久，才缓缓抬头：“罢了，既然你已加入鸿蒙天域，不受苍穹殿管制，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“当年，你父亲向苍穹殿主提出了，一个惊世骇俗的建议。
“由三大天域，共同组建新的人族联盟，三位殿主分权共治，结束人族分裂的局面。”
“你父亲认为，人族未来会有大危机，只有人族需要团结在一起，才能渡过未来的危机。”
林云和钟离山听到这番话后，都为之一惊。
丁暮继续说道：“在后者这一点上，我与你父亲看法相同，一直以来，我也希望人族能够完全团结在一起，而不是分裂。”
“我知道我们人族真正的威胁，来自泰坦神族！”
“当年他找我，是想让我与他联名谏言，以增加这份建议的份量。”
“不过，我......拒绝了你父亲。”
丁暮苦笑一声：“我认为你父亲的这种做法，太过理想化，三大殿主何等人物？怎会甘愿分权？这种提议，无异于与虎谋皮！”
“我苦苦劝他放弃，因为不可能成功。”
“可是，你父亲还是做了。”
“你父亲是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。他认为，只要有一线希望促成此事，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他说......这是我辈至高神的责任。”
丁暮说到最后时，声音都哽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