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？
她身上那袭素白长裙已辨不出原样，看起来黑乎乎的，裙摆被炸开了数道口子，焦黑的边缘卷曲著，露出里面被灼到的肌肤，左袖更是自肩而下，几乎整片撕裂，只剩一缕布丝还挂著，看起来摇摇欲坠，随时会掉下来。
发髻更是早已散了，一缕青丝披拂下来，沾著飞灰与未凝的油脂和某种描绘符文的颜料，看著还有些黏糊，甚至很多发丝都结成绺了。
脸上也同样很是狼狈，额角一道道烟熏的乌痕斜过眉梢，鼻尖蹭了几块黑灰，只有唇色仍旧略显苍白，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像个大花猫一样。
也就是她现在修为高深了，足足有散仙之境，虽然是速成的，但也很不得了了。
要是换成以前，换成当时那练气筑基的水准，让她们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的话，她估计不死也破相了，哪里又会像现在这样，仅仅只是看起来狼狈这么简单？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而看到忙碌一个时辰却只是这么个结果，四人自然是有点面面相觑的，良久无言。
虽然她们都知道，炼器是个精细活，有些好的法宝往往需要好几天甚至好几年去打磨，但鉴于她们只是牛刀小试，结果却是这种结果，一时间就自然是有些难以接受。
「那个……」
「我、我再去取几柄长剑来……」
「库房里应该还有。」
说著，雪雁讪讪地爬起来，然后就要再去库房拿点材料。
「要不……」
「咱们还是算了吧？」
而紫鹃这时开口，就要去阻止，不打算再去浪费材料了。
「就是！」
「真的是太危险了，我觉得咱们还是等以后再说？」
「毕竟，咱们现在也不宽裕……」
探春也赞同紫鹃的意见，更主要的是她没想到炼器会这么危险、这么难……再就是，她担心继续下去会闹出什么不可控的危险出来。
「……」
黛玉此时也有点沮丧，但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皱眉细细想著刚刚自己为何会失败那么多次。
还有就是，她开始仔细回想著自己刚刚之所以会成功那唯一的一次，想弄总结当时之所以能成功的经验。
「不行的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