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快步走上前。
她看着瘫倒在地的清虚真人，这个曾经高高在上、掌控她命运的人，如今却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，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。
“云瑶！云瑶！”
清虚真人连忙爬向她，声音颤抖，“你……你帮我说说话！我……我对你不错啊！这些年你吃我的用我的，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！你帮我求求情，让他饶我一命！”
云瑶看着他，眼中满是复杂。
不错？
她想起那些年被圈养的日子，想起那些被安排的道侣，想起那些被迫吞下的丹药。
“你对我不错？”
她轻声重复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把我当人看过吗？”
清虚真人愣住了。
云瑶继续道：“你把我当工具，当棋子，当货物。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，你只知道安排、强迫、威胁。你说对我好，那你可知道，我多少次想死？”
清虚真人张了张嘴，想要辩解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云瑶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。
她拔出腰间的长剑，剑尖抵在清虚真人的咽喉。
清虚真人浑身颤抖，泪水夺眶而出：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云瑶，我求求你……我……我可以给你自由……给你一切……”
云瑶没有理会他。
她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睁开。
剑光一闪。
清虚真人的头颅滚落在地，鲜血喷涌而出。
云瑶握着剑，站在原地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她看着那颗头颅，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，如今满是惊恐和不甘。
良久，她抬起头，看向陈平，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陈公子……我……我报仇了……”
陈平走过去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嗯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云瑶扑进他怀里，放声大哭。
云曦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没有说话。
冥离和柳倩倩对视一眼，也没有说话。
片刻后，云瑶哭够了，从陈平怀里抬起头，擦了擦眼泪。
“陈公子，接下来……”
陈平转过身，看向圣清教深处，目光冷冽。
“接下来？”
他嘴角微微上扬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“接下来，当然是灭了这圣清教。”
他一步迈出，朝着圣清教深处走去。
云曦几人跟在他身后。
一路上，无数圣清教弟子涌来，想要阻拦。
陈平看都不看他们一眼。
他只是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每一步落下，必有剑光斩出。
每一道剑光，必有数名弟子毙命。
他就这样，如同闲庭信步般，在圣清教中穿行。
那些弟子，在他面前，根本不堪一击。
无论是上仙境八品，还是上仙境九品，无论是普通弟子，还是护法长老，只要靠近他一丈之内，便会瞬间被剑气绞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