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
然而就在付前欣赏之间，调酒的声音却是戛然而止。
作为新进门的酒客，被审视一番是很正常的。
但那位看上去堪称专业的调酒师，目光几乎是黏到了这边，连表情管理都失效了那么一会儿。
「我适合喝点儿什么吗？」
虽然吓到人的样子，付前却是完全没有不好意思，迎著那目光一路走上前，甚至引用了魅魔女侍的词。
……
当然没有无聊到在这里吓唬人，只可惜珍妮的记性看上去似乎更好。
几乎是一眼的功夫，就确认来人身份的样子。
莫非是因为自己那一脚，直接让她引以为傲的组织分崩离析？
并没有只怪罪他人，那一刻付前甚至从自己身上找著原因。
而稍一反省，他就意识到确实有些罪大恶极的样子。
除了一脚踩死白金廷，让重生俱乐部失去白塔公司的支持，自己好像还亲手包装，送了陆老爷子跟菊池两位组织骨干顺利成团？
包括组织多年来的收藏都随之损毁，俱乐部彻底失去翻身机会。
以至于就连跟珍妮走得很近的季平，都跑去跟原生议会投诚了。
所以珍妮女士留在这里没有一起走，是嫌弃原生议会的理念吗——还是被原生议会嫌弃？
论迹不论心，总之竟是一下有了几分坚守俱乐部残躯的味道。
「……都好喝。」
甚至这段时间的历练下，就连心性都坚韧了几分的样子。
随著「灭门者」一步步迫近，珍妮的情绪竟是在不动声色地缓和下来。
以至于最后面对付前的问题，她的回答都不算太谦虚。
「那就都来一份吧。」
付前一向不介意让店家推荐拿手菜，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，他也就很随和地照单全收。
甚至说话间从口袋里掏出九张大钱，在柜台上一字排开，证明自己并非戏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