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隆隆。
都城街道上，马车不急不缓地驶过。
马车上，南儿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白发大叔，总觉得有点熟悉，却又说不出来哪里熟悉。
“看什么？”李子夜笑着问道。
“你咋白头发了吗？”南儿疑惑地问道。
“染的。”
李子夜笑道，“是不是很帅？”
“那你咋坐轮椅了？”南儿继续问道。
“受了点伤，养几天。”李子夜一本正经地回答道。
“哦。”
南儿应了一声，目光看着眼前人，想要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南儿，你今年是不是十二岁了？”李子夜询问道。
“你咋知道？”南儿不解地问道。
“你父君和我说过。”李子夜回答道。
“你见过我父君？”南儿激动地问道。
“见过，而且不止一次，我和你父君虽然立场不同，但是，私交还凑合。”
李子夜笑着应道，“毕竟我们曾经在极夜世界同生共死，一点点交情还是有的。”
当然，私交归私交，战场之上，他还是不会手下留情。
战场之下可以把酒言欢，不代表战场之上能够忘却立场，这是两码事。
“我父君现在怎样了？”南儿关心地问道。
“还不错。”
李子夜微笑道，“估计过不了多久，你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大商和漠北的战争，打不了多久了，这个冬天到来之前，一切都会尘埃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