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水实验？”
小山坡上，白矖听到这个颇为陌生的词语，眉头轻皱，问道，“李公子可否说的详细一些？”
“此事，说来话长。”
李子夜倒也没有隐瞒，如实回答道，“千年前，众神在赤地和昆仑虚利用异水，对人族进行过一次惨无人道的大规模异水实验……”
昏暗的天色下，李子夜将自己这些年来了解到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，话至最后，目光看向一旁的女子，正色道，“据我所知，当初参与异水实验的神明，不仅仅有光明之神、慧君和大赤天，月神，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月神？”
白矖听过前者之言，不解地问道，“光明天他们都有着神主之能，月神，若以众神的实力等级划分，仅仅只是一位上神，怎么有资格参与这么重要的事情？”
“月神，继承了光明之神身上的黑暗之力。”
李子夜回答道，“按照实力，月神肯定和慧君、大赤天他们无法相提并论，不过，月神身上，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，她能参与千年前的异水试验，倒也不算奇怪。”
“李公子的意思是，这些鬼怪，就是他们进行异水实验的目的？”白矖注视着下方的鬼怪大军，凝声问道。
“只能说，我们眼前的鬼怪大军，是他们进行异水实验的产物。”
李子夜平静道，“至于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目的，暂时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各怀鬼胎。”
白矖冷声道，“养虎，终成大患。”
“当初，一众大天尊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吧。”李子夜语气淡然地说道。
“你知道？”白矖听到前者之言，诧异地问道。
“知道很久了。”
李子夜淡淡道，“只可惜，一代又一代大天尊的谋划，最终，全都化为了泡影，不仅未能打开南天门世界通往人间的通道，还让众神拥兵自重，成为了南天门世界的一大威胁。”
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，这是寻常百姓都知道的道理，南天门世界的那些大天尊，却是不知道，当真愚蠢。
白矖听出身旁年轻人话语中的嘲讽之意，沉默下来，没有说话。
她确实也觉得，这一步棋非常失败。
“阿弥陀佛，李兄，你的坑挖好了吗？”
正在这时，十多里外，三藏看着前方山顶上的某人，传音问道，“还有，你突然挖坑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