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暖烘烘的,再也不用缩在被窝里发抖。
晚上睡觉,还能把脚伸到炉子边上烤着。
早上起来,炉子上的水正好烧开,泡杯热茶,美滋滋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真他娘的好使!”
解决了取暖问题,还有睡觉的问题。
北方的火炕,科学院的人也研究透了。
他们改良了老式火炕的烟道,让热气在炕里走得更均匀,不烫也不凉。
炕面用土坯砌成,上面铺上席子、褥子,睡上去暖洋洋的,比南方的床舒服多了。
那些从汴梁来的官员,一开始睡不惯。
“这硬邦邦的,怎么睡?”
睡了三天之后……
“这炕,真他娘的舒服!”
魏仁浦年纪大了,最怕冷。
京城这边刚开始降温,他就让人把炕烧上。
躺上去一试,老脸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“好,好,真好。这炕好。以后冬天不怕了。”
李穀更是夸张,直接让人把书房也盘了炕。
冬天坐在炕上,靠着小桌,看书批公文,暖洋洋的,都不想下来。
……
辽东那边,冬天更冷。
可火炕一烧,煤炉一点,屋里照样暖洋洋的。
那些从关内迁去的百姓,第一年冬天还提心吊胆,第二年冬天就已经习惯了。
“冷什么冷?有炕有煤,比南方还舒服。”一个从河北迁去辽东的汉子,跟老乡写信炫耀,“炕上一躺,炉子一烧,喝着热茶,嗑着瓜子,窗外大雪纷飞,屋里暖如春天。这日子,给个神仙都不换。”
消息传回京城,苏宁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百姓能过好日子,朝廷就稳了。”
……
盛世十年冬天,京城下了第一场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