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枢密使陈觉,照样纳妾。
而且第十三个了。
李煜还是每天写诗,对于外界的情况漠不关心。
写完了念给宫女听,宫女们拍手叫好。
而且李璟的身体每况愈下,李煜期待着登基大宝的那一天。
外面饿殍遍地,宫里歌舞升平。
这就是南唐的“高层”。
明理堂的人,把这些都看在眼里。
他们扮作商贩、扮作乞丐、扮作卖菜的农夫,混在金陵城的大街小巷。
哪家米铺还有粮,哪个仓库守卫松懈,哪个官员还在醉生梦死……
全被摸得一清二楚。
每隔几天,就有一份密报从金陵送出,渡过长江,送到扬州的大营里。
赵普一份份看,一份份整理,最后送到苏宁案前。
“殿下,南唐那边,情况差不多了。”
苏宁放下手里的笔,接过密报。
他看得很慢,一页一页翻过去。
翻完,他抬起头。
“传令明理堂。”
“动手。”
“诺!”
显德四年冬,南唐各地,一夜之间,粮仓起火。
金陵城外最大的官仓,烧了三天三夜。
十几万石粮食,化为灰烬。
润州粮仓,起火。
宣州粮仓,起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