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,一户已经熄了灯的屋内,突然响起男人惊恐的声音。
工人胡安穿着一条短裤,缩在卧室墙角,眼神恐惧地盯着门口处,浑身都在哆嗦。
因为过于惊惧,他饱经风霜的脸庞上皱纹已经扭成一团。
“亲爱的,别走啊。”
透过窗边淡淡的月光,可以看到卧室门口处站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。
她身体佝偻着,动作有些僵硬,嘴角咧起的弧度过于惊人,在昏暗月光下仿佛一道血色的裂口,让她本来还算清秀的脸庞变得极其惊悚。
她其实就是工人胡安的妻子,只是不知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女人的手里还拿着一只鸡,鸡的脖颈已经被粗暴的扭断,血肉模糊,鲜血不停喷溅,染红了她右手,滴在地板上散发出血腥味。
“亲爱的,来,吃鸡啊。”
女人舔了舔手上的血,步伐僵硬,笑容诡异的逼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丈夫。
月光下,她脸色惨白的像具死尸,脸上隐隐还有青色的骷髅头颅纹路浮现。
“啊!不要过来……啊啊!!”
这一幕将工人胡安几乎吓傻了,他惊恐的叫喊着,眼泪鼻涕一起流,甚至差点尿裤子。
娶了个温柔贤惠,姿色不错的妻子,一直是他最骄傲的事。
可最近几天,她总是半夜起床,跑进厨房中偷偷咀嚼什么。
今天,他好奇之下,跟过去一看,结果……
“来,吃鸡啊。”
女人阴森的笑着,苍白的手一发力,手指硬生生戳进了鸡的血肉中,将其撕裂成两半,鲜血飙射了一地,“你一半我一半,吞噬鲜血生机,我们一起在黑夜中不朽。”
“……”
胡安先生已经说不出话了,表情惊惧扭曲的脸上全是冷汗,眼泪和鼻涕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嘭!
就在此时,墙壁一颤,客厅大门被粗暴的撞开了。
“开门,查水表!”
雷恩一袭黑色风衣,戴着猎魔银戒,右手举着一把通体黝黑的原力枪械,如同阿诺州长扮演的终结者一样大步走了进来。
看着满地的鸡血,他耸了耸肩:
“切,大吉大利,吃鸡就吃鸡,可你好歹弄干净点啊,整成这样,搞粉刷呢?”